雄浑豪放唱大风 ----张传凯 我与陈濂波的认识还要追溯到七八年前一个书法展上。当时他带了两本书法作品集让我给他提意见,我大略地翻了一下,感觉眼前一亮,回去后漫漫翻看,作品集内刊登了很多书法理论家就濂波的书法发表的评论。 后来偶尔见面,也只是寒喧一番,未作深层交谈。2004年他来北京进修后,与我接触开始多了起来,每次来他都带着他创作的作品让我给指导。在谈他的作品之前,我先来谈谈他的为人处事,交往中我感觉陈濂波的人品极佳,待人接物谦虚而有分寸,平时沉默寡言。他为人坦诚,与他接触,你不必担心他在后面给你使绊子,他很透明,一接触便可以从外面看到他的内心,不像有些人,做事油滑,故弄玄虚,和这些人永远也成不了朋友。濂波是性情中人,尽管不如有些人聪明,甚至有些木纳,但初次会面便使人大有一见如故之感。他对艺术的执著,使他无睱考虑那些鸡毛蒜皮之类的俗事、琐事,更无从与人勾心斗角。经过多次的交往,使我了解他刻苦地学书经历以及他在书法艺术上的独到的见地。他的书法艺术个性十分强烈,这主要得益于他学书的执著和他与众不同的思维。 濂波有较高的书法天赋。很小的时候,有一年春节写春联,他的伯父没有春联内容,便让濂波抄写些春联内容给他,堂弟拿回去,伯父看到这些毛笔字感到很惊讶,就顺便问了他的弟弟这:“这上面的字是您濂波哥写的吗?” 弟弟回答到:“他写的时候我就在一边”。伯父不相信,又让他弟弟把濂波叫来,让濂波当面写,当他伯父看到眼前他写的毛笔字时,就笑了笑不再说话。从这件小事中,从这件小事中可以看出濂波当时写字时是有一些天赋的。后来在学书过程中又遇到一位好的老师,在老师的悉心指点下,使他识见日广,功力日深,少年时代便使他在当地小有名气。 濂波学书入门正,立意高,他深知书法艺术创作要达到运用自如,融会贯通的至高境界,离不开笔墨技巧和传统功力,而楷法作为行草的基础,这种观念深深地渗透在他的心灵之中。他便从顔楷入手,以撷其沉雄浑穆之气,以柳字立骨,以挹其矩规森严之法,并上溯东汉,从《张迁》《鲜于璜》竹木汉简中旁通古拙厚重的笔意。而小楷专意于钟繇,十数年来,深悟此道,未尝一日舍有懈怠,从而为他的行草书打下了牢固的基础。 在行草的创作方面,濂波面对浩如烟海的历代名家作品,十分清醒地根据自己的气质、个性、爱好进行了有目的筛选。他取法乎上,对陆机《平复帖》和索靖《月仪帖》、《出师颂》更是情有独钟。在临摹的过程中,他并不拘泥于形似,而是力图从形似中求得其笔法,并上升到理性的高度,以企达到不似之似的神似境界。有一次他把他通临章草《月仪帖》手卷装裱好向我展示了,我观看了后顺便在后面给他题了一段长跋。他认为行草书以气为主,形随势生,贵在处处能使转自如,则笔意自然圆活,行笔处更留得住笔,勿使卒然 滑过,收笔处要意有回顾,勿使笔势停留。 这是他对前人笔法中,行处皆留,留处皆行地深刻理解。 濂波书法创作取法广泛,不管是碑还是帖,只要喜欢,他就痴迷地临习一番,他的学习之路是临帖之后就选择内容进行创作,也就是在临他的结合过程中一路走来。书法的创新是离不开长期的大量临帖与读书。他常说:“临帖是拄着古人拐棍在走路,创作时则把古人的拐棍扔在一边自己走路,如果走不稳,那还要再拾拐棍练习。”也就是先要以古为师,尊重传统。近年来濂波的书法不断地变化,从不满足。与他交往的书道朋友都感觉到濂波书法在不断求变化,在他的作品中很少看到由于观念定势而产生的长期单一的风格。他把性灵与法度糅合在创作中。 天道酬勤,濂波经过多年的努力,书法也给予了他丰厚的回报,作品在全国展、行草展、扇面展等频频获奖。濂波深知在书法艺术道路上没有捷径可走,只有在勤奋中探求,在探索中悟道,艺术成功的大门向每个探索者敞开。马克思说:”只有在那崎岖的小路上攀登者,不畏劳苦的人,才能达到光辉的顶点。”
|